所以到底是不是你啊!
甄幽看着闻人裳似笑非笑的表情,感觉好气啊!
可是对方的的手里,还攥着她如今最喜欢的烤鱼。
为了吃到好吃的,甄幽不得不把这股气咽下去。
“闻人姐姐你告诉我嘛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猜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困在孤岛上比较无聊,闻人裳兜着甄幽,全当解闷了。
甄幽看她打定主意不愿意直接告诉自己,索性开动脑筋思考了起来。
如果换成自己,被人连同一堆荒野求生的工具书丢到荒岛上,可以活下来么?
甄幽想了下,不得不沮丧的承认,别说五岁了,就是十五岁二十五岁,把她一个人丢荒岛上她都有可能要跪。
一个五岁的小孩,能够做到么?
正常来说,肯定做不到吧?
谁家的小孩五岁就能自己在孤岛上生存了?又不是人猿泰山!
看闻人裳这细胳膊细腿的样子,也不像是天生神力的人,所以……
“这是假的?”
闻人裳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不由失笑,“是假的,也是真的。”
“再不好好说话我就抢了鱼跑了!”
在甄幽气鼓鼓的脸颊下,闻人裳温婉的笑了着,“的确有个五岁的孩子,被家里人丢在了荒岛,可惜那个人不是我。”
“谁家这么残忍,竟然这么对待小孩子?”甄幽有些义愤填膺的问。
“还能有谁?不就是顾家”
“顾、顾家?”
“嗯,就是你男朋友家。”
甄幽有点,接受不能。
所以,顾佐的小时候生活这么惨么?
她实在难以想象,顾琛与唐倩看上去那么随和的人,竟然可以狠下心将五岁的儿子丢到荒岛上。
“你不会又在逗我玩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被闻人裳捉弄了一次的甄幽,才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她的话。
闻人裳哭笑不得,她这算不算作茧自缚?
“国内的几个家族,对子弟的教育一直都很上心。”闻人裳不得不详细的像甄平民幽解释一些惯例,“很小的时候,我们就会教导继承人一些求生的本事。”
“比如荒岛求生?”
“没顾家那么夸张,像我们闻人家,也只是教导了下被人绑架之后的应对罢了。”
“那顾家为什么这么……”
“顾佐很聪明吧?”闻人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
甄幽点了点头,虽然顾佐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已经能够感觉到男朋友的聪明。
“实际上,荒岛求生的训练,是顾佐自己要求的。”
“哈?”
“除了荒岛求生,他还自己要求过很多训练。”
“哈??”
“为修长城而搬过砖,在圣母院敲过钟,在巴比伦种植过花,在开罗制作过木乃伊……”
甄幽目瞪口呆的听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的经历,这么丰富……
搬砖啊敲钟啊种花啊什么的也就罢了,制作过木乃伊是什么鬼?
如果她没有记错,好像要把制作对象的内脏什么的都掏出来吧?
尽管知道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是甄幽保证,回去以后一定要监督顾佐去洗手!
六次!
“他为什么要要求这些?”
“大概是觉得,如果不经历这些的人生,不太完整?”
可能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太靠谱,闻人裳忍俊不禁。
这几年倒是没有听顾佐折腾了,这也算是顾佐小时候的黑历史吧?
熊孩子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有钱有势又聪明的熊孩子。
对于闻人裳来说,起初顾佐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后来家里人也不提了。
多半也是怕自己女儿和顾佐一样吵着要去秋名山飙车吧?
甄幽抽抽着嘴角,觉得自家男朋友的伟岸形象忽然崩塌了。
之前光明伟岸的身影,此刻被拉到了人间,有声有色,又哭又闹,多了几分人气。
对不是说以前的顾佐不好,只是之前的顾佐,高高在上,智珠在握,仿佛无所不能一般。
相比之下,还是现在的熊孩子顾佐好玩
“那后来呢?他是怎么离开那座孤岛的?”
甄幽忽然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不禁屏住呼吸问到。
如果知道顾佐当时离开孤岛的方法,她们也可以得救吧?
虽然嘴上满不在乎的说着“顾佐一定会来救自己”的话,但是甄幽还是觉得靠自己来的稳妥一些。
之余询问一个五岁孩子的方法有多丢脸的事情,甄幽表示不会在意那么多。
孔子还说不过路边的小孩呢,顾佐可是天才!
模仿天才,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你想真想要知道?”
“难道你不想离开?”
“你知道了会后悔的。”
“那就让我和你共同承担这份后悔。”
闻人羽摇了摇头,没有再卖关子,“他没离开岛。”
“哈?”
甄幽张开嘴,很惊讶,并且感觉自己似乎又被耍了。
“这不奇怪啊!一个五岁的孩子,再厉害也不能离开孤岛吧?就算是顾佐也不可以”
甄幽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顾佐他一个人在孤岛上浪了几天,把学会的所有荒野求生的知识都运用了一遍,然后就点燃了篝火,耐心等待。”
闻人裳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篝火,“很快就有船路过,将他救了起来。”
“那要是救他的是坏人怎么办?”
甄幽脱口而出,然后看了看闻人裳的表情,知道自己问了个啥问题。
开玩笑,就算是考验,这些家族也不会让自己的继承人出什么事情的。
虽然不知道顾佐当时在岛上做了什么,但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没必要再横生枝节。
毕竟这只是考验,不是真正的荒岛求生或鲁宾逊漂流记什么的。
说不定当时整个荒岛上,都布置着微型的监视器。
大批的救援人员,正乘坐着潜水艇潜伏在不远处的水下。
一旦顾佐受了什么伤,这些人就会突然出现,将他就回来。
甄幽正胡思乱想,闻人裳却突然问道:“你就一点不好奇,是谁这样陷害你呢?”
“哈?你怎么知道是陷害我的?”
“因为我是临时过来的,殃及鱼池了!”
她说的好有道理,甄幽只能回以一个白眼。
“你最近有得罪过谁面额?”
“不知道。”
“你失踪了的话,谁最高兴呢?”
“……虞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