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否则他不可能在七绝宗都这么放肆。不过……”大长老摇了摇头。
“不过什么?”众位执事一齐问道。
“分身受伤,本人也会受到伤害。如果罗琼是为了聚集灵气,不会这么无所顾忌的!”大长老皱眉加重了语气。
……
五个时辰已经过半,而林越手里的兽首却只有三个。照此情形,即使时间到了,自己也不一定能超过其他人。
正盲目地走着,林越忽然听到前方有隐隐的笑声。凑过去一看,发现林募兵正和身边的三个女孩子又笑又闹,哪像是来猎杀妖兽的,分明是游山戏水的。
林越没急着跳出去和林募兵会和,人家已经有了队伍,而且自己现在去很容易被认为是无能猎杀妖兽因此才投靠的。林越看向林募兵鼓鼓囊囊的御空袋苦笑。
“还是走吧。”林越嘀咕一声,刚要起身,谁知草丛的窸窣声惊到了林募兵,只听他一声大喝,三块石头直奔脑门而来。
“是我”!林越叫道,闪过两块石头,并扬脚踢回第三块。
“林越,你怎么在这!哎呦……”林募兵一时欣喜,竟然没看到石头。
“你有几个兽首了?”林越直奔话题。
林募兵闻言一愣,歪着头看着林越道:“你没想我?”
“没有。”林越在一脸狐疑的注视下道:“我问你有几个兽首。”
“额……我有五个。”林募兵眼神飘忽道。
“她们呢?”
“十几个吧……”林募兵撇了撇嘴。
“我说你行啊,这么快就和姑娘混熟了。”林越拍了拍林募兵肩膀道:“回去我找你有事,七绝宗大门口。”
林募兵点点头,表示明白。林越见状回身离开,道:“不打扰你了,加油吧!”
要说自己一回来就安排了这个猎杀试炼而没有原因,林越是不相信的。他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但具体却说不出来。
抬头望天,林越闭上眼睛,心道:“难道,一切都会因我改变吗?”
————
“草民权雨叩见平北王!”恢弘大殿中,众臣立在金红两色地毯两旁,跪在中间的是权雨,正向坐居高位的平北王请见。
“平身。”平北王身材壮硕,身穿金色华贵龙袍,脸部刚毅,举止从容。
“可知我召你前来是何原因?”平北王不喜抬高架子,因此大部分都以“我”自称。
“草民不知。”权雨起身之后一直躬身抬手。
“哈哈哈哈,世人皆知‘一鬼两才’,你父亲年纪不大便成为金阶擎武者,不仅仅是因为他天赋异禀,还有一点是别人无法企及的。”平北王站起身,转身背向众位大臣道。
“他根据自身,推出了符合自己的修炼方法,因此修炼速度远非你我可以并肩。还有一点,你父亲十分有见地,并且气度也非常人可比。就是因为他智勇双全,因此被世人成为‘鬼’。而另外两才分别为:吟风、断语。而吟风便是你,权雨。我说的没错吧?”平北王转身看向权雨,眼神十分犀利。
“草民不知其详,还望平北王指点迷津。”权雨身子再躬。
“哈哈哈,你隐名埋姓,居住在小小的村子里,随便娶了妻子就想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平北王脸上挂着笑意,
“平北王一直监察于草民,草民十分惭愧啊!”权雨把监察二字说的很重,这已经是在承受的边缘了。
“你这样很累的,允你直身。”平北王手一挥,道。
“众位爱卿,你们谁替我给吟风先生讲解讲解呢?”平北王挥开衣角,坐在龙椅上。
听到此话,一位大臣向前一步,先朝平北王躬身道:“让微臣先说吧。”
平北王挥手示意,便饶有兴趣的看着权雨。
“吟风先生,南方躁动、天下将变。朝中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带领我们站稳脚跟,还望您深思啊。况且您隐姓埋名,不就是为了终有一日可以报效朝廷吗?”大臣转向权雨,道。
权雨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站稳脚跟?恐怕你们会有更大的野心吧!
“大人所言不差,不过我要报效的,是东方明皇,不是北方平北王。”权雨此话说的有些重了,其中有不屑于平北王的意味,不过好在平北王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但是这位大臣却被呛得够呛。
“吟风先生,您是才人不假,放眼整个朝廷,有才的人绝对不少,虽然不及你才华横溢,但也绝对学富五车,你如果如此冥顽不灵,就算是看你的头也不是不可能!”看着大臣气急败坏,平北王皱了皱眉头,探手一挥,大臣竟然就这么被凭空推到一边。
“吟风先生是我请的,还轮不到你做主。”平北王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位大臣,那大臣见状,立刻低头不敢出声。
“平北王,你说我是吟风先生,我认了。你让我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唯有一点。”说到这里,权雨抬起头,一字一句道:“祸不及家人。”这句话权雨是深思很久的,他深知自己没有权利对抗平北王。况且对方监视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家人。如果他欺负自己家人,那自己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平北王闻言大笑两声,爽朗道:“我好歹也是一位君主,怎会做这等事。放心,只要你答应留在这里,你那妻子我自然会暗中保护,并授以钱财。”平北王此言一语双关,他这是在让权雨安心,也暗示他老实一点。
“断语呢?”权雨冷冷道:“你明知独有我一人不能成大事。”
“我在寻找,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平北王话说完,起身走向屏风,他这是要散朝。
“恭送平北王!”众臣一起躬身高喊,唯独权雨直立岿然不动。
散朝之后,之前的那位大臣走到权雨身边,冷冷道:“平静的生活是给普通人享受的。空有一身本事而不去使用的,那是对家人不敬,对苍天不恭!”
“哼!”大臣拂袖而去,留下权雨一人留在大殿。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
“天下真要大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