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羽墨染:“水暮晚生得好看,他看上也不奇怪,水暮晚不是喜欢你吗?此事儿我没有由着羽文正。”
兰香羽墨染:“少往我身上扯,她那样儿,喜欢你不是一日两日的了,我来才多长时日?”
兰香羽墨染:“我也这样与羽文正说了,不过羽文正是认定你喜欢水暮晚,那小子似乎对水暮晚志在必得,我先把话撂在这儿,怒发冲冠为红颜,羽文正接下来会做什么事,难说。”
兰香羽墨染极讽抿一抿嘴,伸手拿铜钳子扒拉火盆里红通通的炭,轻缓却字字重千金,“生生世世,我只爱一个女人。”
兰香羽墨染看着他,似笑非笑道:“长乐公主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我生生世世爱她。”
兰香羽墨染眼睫一闪,少见的闪了丝愉悦,“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兰香羽墨染唇角一勾,挑眉道:“你见到的长乐公主是与我来自相同地方的人,她不是真正的长乐公主,真的那个长乐公主是她身边那个姓沅的女人。”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药香羽墨染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风凌霄把商银月拉到院舍让她写信。
风凌霄拉她到四方桌边那长条凳按她坐下,“他怎么想谁也不知,但有备无患总没有错,你也到这儿有一阵时日了,该给你父王写家书报平安。”
风凌霄翻找出笔、墨、信笺,一一摆好,动手磨墨,“写吧。”
风凌霄想了想,“暂时不写,此信会不会被那一位大王妃截留尚不知,等你哥哥回来相认了再商议如何向你父王报喜吧。”
风凌霄催促:“快写吧,柳老等着的呢。”
益王府清思院。
药香羽墨染把哽在喉咙那口口水咽下去,眨了眨眼看他,问:“她、她也是异星人?”
药香羽墨染满目疑惑,“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两人也用易容术?”
药香羽墨染再咽口水,突然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丧气道:“你确定那个就是你的女人?确定没有认错?”
兰香羽墨染浸在回忆中,“见她的第一面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可我这个人太傲气,爱她也不愿意主动说出来。好不容易我们开始恋爱,但发生了点事……”他的声音忽然带了无限的伤感,“她……恨我,她这个人也很傲,很倔,认定的事整个宇宙也没有办法把她拉回来……”
兰香羽墨染眼眸一闪,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冰一样冷,“她身份之事,你最好把它烂在肚子里。”
兰香羽墨染倏地转头看他,那眼底真的是冰,棱锐冰锋,“女人的事,任何人我都不信,你最好别胡思乱想想错对象了,你的女人是云姗儿。”
兰香羽墨染唇角微勾,嘲讽连连,“三日后便是你大婚之日,皇上今日已派来太监宫女,容不得你的是皇上,他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兰香羽墨染:“所以你该知道谁真心待你,在这个世上,也只有楼太妃及我是真心待你,其他的什么都是浮云。”
“你的体质弱,又天生自带对粉尘过敏,就少些折腾吧。你们这儿的空气也确是花粉过多,我都好一阵子才适应过来,这天生对粉尘过敏的毛病准是你传染给我的。”
兰香羽墨染把樽放案几上,转身站着道:“这几日你少思少虑,先把身体养好准备大婚吧。”
兰香羽墨染不悦,“你总打听她的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