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东方这样问后,女人的身子明显轻颤了下,接着回答:“没、没有。”
她的反应虽说很轻微,却被李东方敏锐捕捉到了,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问你有没有钱,是想让你去住酒店。”
既然她不愿意回家,那么去住酒店也行。
可她却没有钱。
女人说,她的手机和钱包都在车上,当前是身无分文的。
好巧哦,我也是身无分文。
李东方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的问:“那,你想怎么办?”
女人没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哭。
哭的让李东方心烦。
有心想走,却不放心把她丢下不管。
旁边就是小清河,她真要跳河,或者遇到坏人了,那就是李东方的罪过了。
咬了下牙,李东方只好试探着问:“要不这样,你先去我家凑合一个晚上?”
不等女人回答,李东方又解释道:“别怕,我是好人——绝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心思的。”
片刻间连说两次好人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女人犹豫了很久,就在李东方不耐烦时,总算点了点头。
“你自己能起来吗?”
李东方松了口气,站起来问。
女人双手撑地,刚爬到一半,却又摔倒在了地上,哭着说:“好、好疼。”
李东方很想看看她怎么了。
可女人用手指着的地方,恰好是胯骨,不方便看。
李东方有些傻眼,想了想说:“要不,我抱你?”
女人没说话,只是低低的抽噎。
很多时候,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唉,女人真麻烦。
心中叹了口气,李东方又弯腰,左手自女人腰下穿过,右手抱着她的双腿膝弯处,稍稍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
女人个头很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
也许是已婚的原因,身体相当的丰满,尤其是那双穿着黑丝的大长腿,让人多看几眼,就能想入非非。
被李东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后,女人本能的双手搂住了他脖子,被秀发遮掩的脸,藏在了他怀里。
虽说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从她身体的弹性,以及穿着来看,李东方断定她最多也就是三十岁。
人——妻啊。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自去年回国就禁欲的李东方,要说心里不荡起一层层的小涟漪,某个部位蠢蠢欲动,那就是扯淡。
他是正常男人,有这反应很正常。
尤其女人应该也很紧张,娇躯不时地轻颤下,更像在撩拨李东方那根脆弱的神经。
我是好人。
感觉有些走火入魔的趋势,李东方连忙默念四字真言,深吸一口气,迈开大步走向了家那边。
李东方的家,说贫民窟更合适点。
十几排低矮的平房,狭窄的巷道上污水横流,上空乱撤的电线,就像蜘蛛网。
住这儿的,基本都是来青山打工的外地民工。
虽说这儿很糟糕,可据说秋后就要拆除了,这对李东方来说是个坏消息。
抬脚推开木门,李东方侧着身子,抱着女人进屋后,肩膀在墙上抗了下,灯亮了。
一贫如洗这个成语,应该就是专门形容李东方的住所。
除了一张大床,一张小方桌,一个三根腿的椅子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有单独的卫生间。
里面还有电热水器,可以洗澡。
“女士您的到来,简直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李东方把女人小心放在床上后,为缓和尴尬气氛,特意开了句玩笑。
“你、你家,不锁门吗?”
女人拢了下遮住脸的发丝,抬起头轻声问道。
“哈,寒舍家徒四壁,能有什么好偷的?”
从晒条上拿下毛巾的李东方,笑着回头,接着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