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作死为什么叫作死吗?作着作着就出局了。”
“可过程却很头疼,行了不打扰你了接着看吧。”
她才不要接着看,她要去吃饭。
“明天就是决赛了,出去之后想做什么?”
沈梦听这话听的别扭,让他一说怎么有一种在蹲监狱的感觉。
“你不担心成绩吗?”
“你该不会以为我进来真的是为了比赛的吧?”
有钱人家的孩子果然不一样,沈梦暗暗感叹着。
“我是来追男朋友的,还记得那个导演没,我是来追他的,长得帅吧?”
靠?这人竟然是追男人来啦?那还能一路杀到决赛?
“家里都打点好了,名次啥不重要。”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此时八卦之心已经改过了沈梦的紧张。
“那你出去之后呢?”
“出去之后他去另一个节目当副导演,我也进去了。”
沈梦非常美式的瞪大眼睛点了一下头,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经过沈梦的观察这个人也只是和她一样有些不合群,对她也算得上是盟友。
“才..才加了微信而已。”
“这都快三个星期了,厉害的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这才进展到微信?”
“你说的那是三年吧?”
“到你了,注意点地板有点滑。”
祁淼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虽说是彩排但也尽量不要出错,毕竟也是有可能当物料。
这万一不小心被随便剪辑放在网上指不定又要买热度刷好久才能洗白。
这手里的杂志看着看着怎么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文科脑子的问题想文岑启,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叮咚,手机的提示声响了起来。
:科科,今天晚上决赛。
:我知道。
:我们那边的后援会想去支援一下。
:结束会很晚,过一阵看看能不能申请到粉丝见面会。
:真的?
:恩,能帮助她提升一下人气,这件事情还是先保密。
:好的。
文科没有离开公司,晚饭也是直接叫的外卖,毕竟公司这里去沈梦的那个集训地会近很多。
车子也已经申请好了,吃个饭就可以出发去接她。
:今天要忙到很晚吗?
:恩。
岑启看着这略有些单薄的恩,自打表白完之后这个女人对他可谓是很冷漠了。
然而他还找不出原因出在那里。
“干嘛呢不回家?最近看你都愁容满面的?”
“是追到手之后女人就不在乎了吗?”
岑启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实打实的恋爱白吃,当初跟安舒月在一起的时候。
等等,当初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岑启皱了一下眉毛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有一段时间他有了一个校花级别的女朋友。
但没过多久好像又恢复了单身的形态,可这一切也没有如今那么抓狂。
“你是说文科?可能最近在忙吧?”
“不是。”
岑启摇摇头,绝对不是因为最近忙才有这种感觉的,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话说你是怎么喜欢她的?”
“那你又为什么喜欢沈梦?”
“沈梦啊?”
王弢说着眼里尽是笑意,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放肆。
“沈梦这个人很真实,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会说出来。跟她在一起不会有太多东西要你去猜,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也有能力去照顾身边的人,跟她在一起会很有安全感。”
岑启压根就没搭理他那逐渐模糊的笑容,也压根就没听清他在讲什么。
要说他为什么喜欢文科?这件事情可能还要从她接过他递出去的那颗榴莲糖说起。
《小时后的那个你》
“你怎么又哭了?”
岑启放学回家便看到昨天坐在楼梯间的小孩子今天又坐在那里还是那副样子。
气氛低沉到以为这不是人在那,以至于吓得他差点踩空台阶摔下去。
“爸爸...爸爸妈妈...有吵架了,呜呜呜,他们吵得好凶啊。”
女孩一边哭着一边抬起胳膊擦着眼泪。
岑启看她的样子叹了口气,又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如果你爸爸妈妈真的离婚了你跟谁生活?”
女孩看着他眼神里透漏着一丝不解,虽然眼泪是止住了,但还是在不停的抽泣。
“如果你爸爸妈妈要是分开了不在一起生活了,你要跟谁一起生活呢?”
岑启抬头发现这个位置透过窗户竟然能看到外面的星空。
他抬头仰望着这句话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问旁边的这个小孩子。
几年前他的父母也是感情破裂,两个人宣布离婚,只有在他的抚养权这个问题上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
岑启不知道为什么大人的感情那么容易破裂,他只知道那一次他生了一场大病。
醒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奶奶,父母早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一个出国另一个出差。
“我..我谁也不要。”
几岁的孩子目光灼灼看着岑启,稚嫩的小手握紧了拳头好像费了很大努力才下了决心。
岑启从星空中抽回目光转头看向这个女孩,她的眸子跟外面的星辰竟有些许的相似。
他记得当初他也是这样对着那群大人说的。
岑启有些不舍的从兜里掏出来一颗糖,模样牌子都不是前两天的样子。
文科松开拳头从他的手心里抓起糖果剥了皮放进了嘴里。
转瞬又吐回了他的手心。
“怎么还是那个奇怪的糖?”
她拧起眉头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那边的岑启也拧起眉头表情像是掉进屎堆一样。
岑启紧忙甩甩手,甩开了那个带有她口水的榴莲糖。
“我们明天去楼下的公园荡秋千吧?”
文科看着他期盼的目光狠心的摇摇头,并且把自己的裤子撸到膝盖以上。
随着裤子慢慢向上移动,一块很大的已经结巴的暗红褐色伤口。
“你这是?”
“前两天跟一个小孩在下面荡秋千飞出来了。”
“那我们去压跷跷板,就这么说定了。”
岑启说完伸出手拽过她内内的小手,又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强行与她拉钩。
“那就说好了,我明天下了补课班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