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她们和那恶灵相互制约,双方都没实力再发兵,先前对方被压得很惨,我虽然没怎么拿人头,但是靠着辅助,我的装备也远远的高出那几个傀儡很多,现在我们只能依靠野区有限的资源发展。大水晶的四周晴姐放了一个小阵法,短时间内,我不用担心他们会去偷家。
我的优势在于我自已一个人发展要比他们四个人快得多,除非他们分散,入侵我方野区,那正好,虽然对方被压制,但是要是4个对付我1个,我还真就打不过。
野区我已经做足了视野,只要他们敢露单,我就有把握击杀。果然对方EZ仗着自己有位移技能和闪现,入侵我蓝BF,我依靠视野,瞬间技能过墙,抢掉残血BF,并把EZ打成残血,EZ闪现逃生,我没有去追,因为我清楚,我很难追上还有位移技能的他,因为刚才抢BF,我已经把自己的位移技能交掉了。能够逼掉他的闪现,抢到BF就已经赚了。
我们僵持了将近十分钟,我身上又补了个大件,开始对敌方野区进行骚扰。随着我的优势越来越明显,我终于抓住机会,灭掉对方的两个英雄,还剩三分之一的血,接着死歌又一个大招落下,你妹的一丝血,好险,差点挂掉。我赶紧转移位置,现在的情况可是很危险,随便来个人我就挂掉。
我在一个相对于安全的草丛里蹲血,还好有狂徒,回血速度很快。接下来就更好打了,我一打二,以我现在的装备应该毫无压力。
身上带着狂徒,我回血速度很快,完全不用担心对方和我消耗。对方只剩两个英雄,知道,在装备相差这麽悬殊的情况下,不可能对我构成威胁,所以看到我就跑。我这次紧追不放,成功将他俩分开。
我放弃追EZ,一套技能秒掉死歌。现在就剩一个ZE对我完全构不成威胁。我也不理会他,直接顶塔强拆,最后我还剩三分之一的血量,终于把水晶塔拔掉了。
大概是看我血量不多了,EZ终于和我来了一次正面的交锋。他利用他远程的优势不时的点我两下,还好他的装备不怎么样,不然我还真就吃不消。
水晶破掉,我出手反打,他现在没有闪现,我一套技能将他打残,他技能逃生,我闪先追上,成功灭掉最后的威胁。
我在原地等着气血恢复加满,开始强行拔门牙塔。盲僧站在两塔中间往身后的大水晶不停的输送黑气,那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撕了一样。
可惜他不能移动,一旦他敢移动,水晶瞬间就会爆掉,还省我事了呢。
你无不无聊要不然我陪你聊聊天,我一边一下下的敲着门牙塔,一边冲着盲僧不停的废话,那盲僧的脸色真他妈的好看。
哗啦一个水晶塔碎掉,盲僧的身体一阵发抖,盯着我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你咬我啊,来啊,来啊,我一边刺激他一边一下下划拉着另一个门牙塔。我有狂徒兰盾,血少了我就后撤陪他聊天,雷锋精神发挥到极致,可怜的盲僧就剩光杆司令,你想想啊,他得多孤独,没事瞎子,哥在精神上支持你,不用用那么感激的眼神看着哥,哥知道你现在很激动,哥心里都明白,哗啦另一个门牙塔也碎掉,哥就剩一丝血。
我开始划拉水晶,随着水晶的血越来越少,盲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水晶塔剩一丝血时,盲僧居然放弃输送黑气。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去死吧,盲僧愤怒的咆哮一声,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显然是想拉我陪葬,盲僧缓缓的举起另一条手臂,手臂上黑气缭绕,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从心底升起。
再见了我的小幽,还有一直欺负的暴力美女老板,可惜我没法从你那把你欺负我的帐讨回来了。我一个人换来这麽多人解脱,值了。我闭上了眼睛。
不。突然盲僧发出一阵疯狂的嘶吼。我觉得脖子上一松,睁开眼就发现盲僧整个人都被猛烈的火焰包裹着,不停嘶叫挣扎。
嘭,对方的水晶爆裂,盲僧发出不甘的尖叫,身子慢慢的变淡消失。我挠挠头,一脸的费解,这他妈什么情况,不过不管了,不用挂掉的感觉还是蛮好的。
晴姐她们不要命朝我的方向跑来。刚才抵抗的力量突然消失,她们就意识到那恶灵恐怕已经放弃了抵抗,如此一来,我的情况就很危险了,所以她们才会如此不要命的朝我这赶来。直到看到我没事,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我一脸兴奋的看着她们,晴姐她们也神色激动的看着我。老子如此大无畏,她们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我流着哈喇子心里得意的胡思乱想道。
然后我张开双臂朝着晴姐跑去,晴姐也张开双臂朝我跑了过来。
晴。我深情的呼唤道。
叶。晴姐激动的回应道。
表示是有,你妹的却不是哥想要的那样,没想到迎接我的先是晴姐的一记冲天拳。哎呀,我捂着眼蹲在了地上。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晴姐一边卖力的揍我,一边发泄道:叫你占老娘便宜,叫你占老娘便宜。
接着空间开始扭曲,我们的头顶上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黑洞传来,那些被吸附来的灵魂都被黑洞吸了进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人已经出现在了公司里。接下来轩辕晴这个疯子居然给了我七天假期,这可是吓到朕了,这娘们是不是又抽风了,她能有那么好心。还给我一张卡,卡里有......哇!两万大元啊,说我想去哪玩就去那玩,直到我买好车票上车,都还以为在做梦呢。
啪。我狠狠的甩了自已一个嘴巴。嘶,真疼,你妹为什么老子每次揍自己都得用那么大劲儿呢。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我终于放一次假了。
火车上所有的人顿时对我投来注目礼。我嘴角一抽搐道:有,有,有,蚊子。
神经。我旁边一个带着耳机,长得很漂亮,穿着很时尚的年轻女子,撇了我一眼道。
昨天晚上买的车票,一晚上激动的都没睡着,火车里又热,没多久,我就觉得此刻自己的俩眼皮是那样的沉重。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好软的枕头,还香香的。
那年轻的女子,两眼瞪得溜圆,盯着枕在她大腿上打瞌睡的我。哎,哎,那女孩用手轻轻的推推我,奈何我真的实在是太困了,真的不是有意要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别闹,我好困啊。我轻轻的一扫她的手,顺势又搂住了她的腰。那女子的脸上的表情就很丰富了。
啪一声脆响。那女子双臂交叉,脸扭到一边,我捂着火辣辣的脸,不停的龇牙。你妹的老子刚梦到我家小幽脱的一丝不挂,你妹的。
车上的人对我不停的指指点点,大致的意思就是说我占人家姑娘的便宜,挨揍活该。
我也意识到可能是我睡梦中侵犯了人家姑娘,也没计较她甩我一耳光。实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的我靠着座椅又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身边的那个女子突然一把搂住我,嘴里恐惧的重复一句,不要跟着我,不要再跟着我了。
你妹啊,这是不想让老子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啊。这他妈神马情况。我摇摇头,车厢里很安静,看来夜已经深了。我低头看了一眼紧紧的搂着我发抖的傻妞,扭头一看车窗外,倒吸一口凉气,睡意全无。车窗外一张恐怖的人脸,死死的盯着搂着我不撒开的女孩。
我敲敲玻璃对着外面道:哎,你神马情况,哥们儿。
那些没有休息正在小声聊天的人和闭上眼想休息还没休息的人,都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接着该聊天的聊天,该瞌睡的瞌睡。
只有那女孩抬起头瞪着俩漂亮的眼珠子,不信的道:你看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