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风吹动窗边薄纱,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升起,清晨的阳光带着朝气,露珠打湿了草丛树叶。
小鸟在林中歌唱,带着愉悦与幸福。
第一道阳光透守薄纱洒进来时,沈篱醒了。
很难得的,沈篱醒的很早。从昨天中午就开始了,实在太疲惫了,晚上睡的早,早上自然醒的早。
“呼……”
轻轻喘着气,沈篱只觉得有点重。霍斯域的手放在她腰间,到了此时此刻,霍斯域仍然紧紧搂住她。
亲密无间的接触,似乎展示着自己的霸道。
怕打扰霍斯域睡眠,她没敢动。
不自觉得看向身边,霍斯域紧闭着眼,依然熟睡着。
完美的无缺的五官,好像是天神的恩赐,挑不了一丁点的瑕疵。
刚毅的线条,昭示着他的性格。
可能是做了美梦的关系,此时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让他本来严肃的神情显得温柔了许多。
集容貌,家世,才能于一身,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完美无缺的男人。
此时却是属于她的,并且只属于她。
沈篱稍稍有几分失神,霍斯域,我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不真实呢……”
沈篱心里默默说着,窗外鸟儿的叫声似乎越来越欢快。
越来越多的美好传递进来,甜密爱意,她几乎要沉醉其中。
也许太美好,反而显得不太真实。
直到淡淡的酒香从身上传过来,沈篱脸上顿时又是羞又是怒,下意识的就想抬手打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只是要落下时,却不由的顿住了。
霍斯域睡眠不太好,早上要是被惊醒了,肯定会头痛的。
算了,还是等他醒了,再跟他算帐。
“你也知道心疼我了。”霍斯域睁开眼突然说着。
沈篱怔了一下,脸上又是笑又是嗔,指责道:“你竟然装睡!”
“我不但装睡,还要咬人呢。”霍斯域说着,突然直扑到沈篱身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全身的重量全放到沈篱身上,好像泰山压顶一样,只是瞬间沈篱就受不了。
“重死了。”沈篱极力挣扎着想推开霍斯域。
只是哪里推的开,霍斯域好像故意的一般,就是这样压着沈篱。
沈篱气喘吁吁,求饶无用,几乎都要喊着了:“救命啊,快来人啊……”
霍斯域伸手捏着她的小鼻子,笑着道:“你想谁来救你。”
“我快要被压死了。”沈篱说着,以前没感觉,这么压下来,真的太重了。
霍斯域笑着:“昨天你怎么不喊。”
沈篱顿时羞红了脸,粉拳捶着霍斯域的胸道:“你还敢说昨天,你实在是……”
不自觉得说不下去了,实在是没有霍斯域的脸皮。
“好香。”霍斯域在沈篱脖颈间嗅着。
酒香混着体香,异样的好闻。
沈篱大力推开他,免得自己沦为霍斯域的早餐。
以霍斯域的体力,不管晚上吃多少,吃早餐的力气总是有的。
“我要起床了。”沈篱大声宣布着,只是她刚要坐起身来,霍斯域突然开始抱住她。
沈篱笑着继续推他,只是好像一座大山,推一下……
推不动。
继续再推……
仍然推不动。
“啊,放过我吧。”沈篱的小脸皱了起来,带着求饶的表情。
霍斯域笑,却只是这样抱着她,并没有做别的。突然说:“一个吻。”
“什么?”沈篱没听明白。
“早安吻。”霍斯域继续说着。
沈篱眨眨眼,好像讨价还价一般,“亲手背可以吗?”
霍斯域没作声,只是含笑看着沈篱,带着猎人的自信。好似在说,小东西,还敢讨价还价。
“那就亲脸颊。”沈篱表情坚决的说着,“最多就是亲脸颊。”
霍斯域抿唇不语,就在沈篱以为他要继续反对时,突然道:“先亲了再说。”
沈篱马上高兴起来,以飞快的速度在霍斯域左边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得意笑着:“好了。”
霍斯域却侧过脸来,把右边脸露给沈篱。
“不是一个吗?”沈篱说着,继续讨价还价。
“亲脸颊就是两个,或者你想亲别的……”霍斯域说着。
一语未完,沈篱以更快的速度在霍斯域右边脸颊上也亲了一下,笑着道:“好了。”
“小东西,你倒是识实务。”霍斯域笑着,放开沈篱,伸出手指在沈篱鼻尖点了一下,带着无限甜蜜。
“嘿嘿……”沈篱笑着,就像小计谋得逞的小狐狸。
“那我起床了。”
说着沈篱就去拿床头的睡衣,只是手刚伸过去。
就听霍斯域道:“等等。”
“又怎么了?”沈篱小脸瞬间拉了下来。
“有件礼物送给你。”霍斯域说着,打开床头的的抽屉,拿出一个红色锦盒。
沈篱呆了呆,己经不是第一次收礼物,她己经有经验。
“又是钻石?”
上次送的巨钻,她欣赏几天之后,就让管家入库了。
就是再喜欢,也不可能天天拿着看,那样闪亮的石头,一天看到晚,真能闪花眼。
“打开看看。”霍斯域笑着说。
沈篱接过来打开,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不再是巨钻项链,而是一枚钻石胸针。
巨钻为中心,旁边小钻石点缀,造型独特却美丽不俗。
“看着,好像有点眼熟?”沈篱不禁说着,拿起胸针仔细打量着。
她倒不是怀疑霍斯域拿别人的东西送她,但这枚胸针,漂亮异常,而且如此别致,她有点印象,应该是见人戴过。
“这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蝴蝶结胸针,现任女王也经常佩戴,你可能在电视上看到过。”霍斯域笑着说。
“哇!”沈篱不自觉得惊呼出来,看向霍斯域道:“这是英国皇室的东西??”
钻石矿在手,找到巨钻打造项链只是花点时间而己,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想到霍斯域这次大升级,直接送她皇室藏品。
珍贵的历史价值己经超过钻石本身的价值,更是权利和荣耀的像征。
若是参加宴会时,戴上这样的胸针,那就不再是豪的象征,更多的是贵。
“嗯。”霍斯域笑着说,“下次宴会时,你可以戴上。”
“呃……”
沈篱顿时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怎么,你不喜欢?”霍斯域问。
沈篱马上摇摇头,笑着道:“怎么会不喜欢,谢谢你。”